甄嬛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父亲,我是绝对不会带着浣碧进府的。以她的性子,别说是伺·候我,我还要时时盯着她会否爬上果郡王的床。”
她视线锐利的望着自己的父亲,语气带着警告和笃定:“若是她但凡有一点苗头,女儿一定先弄死她。在后院里可没有什么姐妹情深,所有人都是女儿的敌人。”
甄远道猛地睁大眼睛,伸手指着甄嬛,失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甄嬛的视线撇出窗外,漠然地说道:“您不用管女儿为什么会知道,女儿只是告诉您,女儿的选择。我不会顾及所谓的姐妹情深,您要是非逼着她跟我进府,向来不用几个月,您就可以为她收尸了。”
说罢她起身,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劝父亲,您若是希望我和玉娆全心全意照拂甄家,就赶紧把浣碧嫁出去。不然...”
她抬脚一转,挺直了背脊走出书房,徒留甄远道一个人被冲击在当场。
半响过后,他皱着眉毛一抚胡须,不满地嘟囔:“怎么会被嬛儿提前知晓了呢...”
他知道自己长女不是个简单的性子,只是他总觉得小姑娘娇养在院子里,再是足智多谋,心还是软的,谁承想居然这样果决。
他倒是打算着让浣碧也找个贵人依附过去。
就算是果郡王也是好的。
想想皇后不就是跟自己的姐姐一同嫁给皇上吗?
没有了先福晋,还有妹妹做皇后。
乌拉那拉家左右都不亏。
只是...既然嬛儿这样说了,他倒也不能逼迫这孩子。
不过他转念一想,突然笑出声来,喃喃道:“这样的性子,还真是天生的皇家人。不错!”
三日转瞬即过,虽然甄夫人抱着甄嬛哭了一场,最后也只当是女儿去选秀被选进皇家。
她把给嬛儿攒的嫁妆全部变现成银票,塞到甄嬛的小包袱里。
甄远道也没有吝啬,特意拿出一千两银票交给女儿。
三日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甄嬛一身粉红色的旗装,带着流珠踏上了去果郡王府的马车。
她脸上没有半点不舍,反而眼里全是斗志。
她心底暗暗发誓:“早早晚晚,她一定会成为果郡王府真正的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