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祈从断墙旁站起身。

信号断了这么久，救援却始终没有进来。以老秦的空间异能，不该慢成这样。

除非外面也出了事。

而现在裂隙突然闭合，说明终于有人腾出手，替他们斩断了敌人一条臂膀。

江厌离叼着绷带站到他面前，眼睛重新亮了：“外面的人干的？”

“总不能是归渊突然良心发现。”

江厌离当即笑了：“我就知道，老师们没闲着。”

话音落下，最后一道裂隙彻底闭合。

言祈拔出无昼：“清场。”

淡青水雾率先漫过长街。宋折枝遮住五校行踪，也夺走了归渊的视野。

玉京的卫铮调转炮口。炮火越过水雾，五校随即压上，失去后援的归渊成员很快被尽数按进黄沙。

最后一人倒进黄沙时，江厌离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

他等了两秒，确认尸体没有再爬起来，才一屁股坐进沙里。

“赢了？”

闻照雪收起发烫的枪：“赢了。”

言祈站在长街中央，目光沿着废墟缓慢扫过。

二十五个人都还在。

有人靠着墙喘息，有人已经坐进沙里，还有的人就地躺下了。

裴照棠怀里的黑匣依旧完好。

风从终于安静下来的长街穿过，吹动二十五名少年沾满血与黄沙的衣角。

洛明河展开异能，在伤员之间流转。巫岚摇响银铃，将众人残留的污染震荡一并压下。

远处，封住晏修与王庭投影的阵纹仍在震动。

封阵之内，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言祈抬起眼。

“休整一会，去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