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头脸色变了变。
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脱身。
安妮指向地上的休伊和风暴前线。
“先把他们藏好,再回去。”
“回去干什么?”
“我们去找机会把他们全逮住。”
安妮数着还留在战场上的目标。
“喜美子,玄色,母乳。”
火车头看了一眼昏睡的休伊。
这摊破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安妮看向火车头。
“你速度最快,负责把人分开。我们一个一个来,陆沉说了,不能杀他们。”
火车头嘴角抽动。
“我知道了。”
又拿天枢压他。
可他还真不敢不听,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女的和他关系不一般,说不定让陆沉放他走的希望,还得在这两人身上。
几公里外。
布彻尔再次被祖国人一拳砸进地面。
轰!
身体弹起半米,又重重落下。
他的右腿从膝盖处反向折断,胸口凹陷,至少有五六根肋骨已经刺进肺部。
断裂的肋骨顶着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满嘴的血。
起不来了。
自愈还在顽强的修复身体,可伤势积累得太快,自愈早已经跟不上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