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限于此了。
脑子不太好使,别人给点甜头就敢去拼命。
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子,是松江市“鼎盛劳务安保公司”的顶层会议室。
外面的人管这叫鼎盛集团。
但松江市的本地人都清楚。
这就是松江市最大的地下社团。
就在三天前,社团的龙头老大彪哥把原主叫到了这间办公室。
彪哥端着茅台杯,满脸通红。
“阿彻啊,我身体不行了,得去澳岛治病。”
“公司以后交给你了。”
原主激动得双手直哆嗦,以为自己熬了五年终于上位了。
他连看都没细看,在那十几份厚厚的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按了红手印。
法人变更,股权转让,债务承担。
全套手续办得行云流水,快得不合常理。
第二天,彪哥就不见了。
连带着消失的,还有鼎盛公司保险柜里的六千万现金。
以及所有的海外离岸账户密码。
一毛钱都没留下。
江彻的手指在会议桌下用力绞紧。
指节泛白。
真是个傻子。
彻头彻尾的接盘侠。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桌上的一份皱巴巴的《松江日报》。
头版头条的黑体大字刺眼。
“市局开展雷霆行动,誓将黑恶势力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