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日子过起来,比什么都强。”
“你看人倒是不只看脸。”
“那可不,我眼光可好了。”
老张头夹着烟,朝灶房看了一眼,和赵峥聊起了别的。
半个多时辰后,秦京茹掀开锅盖。
鱼汤已经熬的少了很多,鱼肉完整,五花肉炖得油亮。她把鱼连汤盛进大海碗,又切了一盘猪头肉和花生米一起上桌。
赵峥拧开二锅头,先给老张头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叔,敬您。”
老张头端杯和他碰了一下。
“少说这些虚的,吃菜。”
他夹了一块鱼肚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手里的酒杯停住了。
“鱼没腥味,火候也正。京茹,你这手艺在哪儿学的?”
秦京茹给他夹了块五花肉。
“乡下学的,没什么讲究。您爱吃就多吃点。”
“过日子嘛,本来就是这些家常饭。能把一家人的肚子照顾好,就是本事。”
秦京茹应了一声,没再抢话。她见老张头杯子空了,马上拿起酒瓶添上。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下去大半。
秦京茹收了碗碟,端进灶房。
“张叔,峥哥,你们喝茶,我把碗刷了。”
她带上灶房门,屋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老张头端起搪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沫,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那个院,最近是不是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