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许愿也注意到了,低声提醒:“小姐,您的耳坠……”
顾胭放下手,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她“嗯”了一声,语气有点淡:“可能掉了。”
许愿想起刚才在拍卖场,那枚珍珠耳坠在她腮边轻晃,衬得她侧脸线条愈发精致。
是顾胭很偏爱的一对古董珠,有些年头了,价值不菲,但更重要的是难得。
“要回去找吗?”许愿问,“或者我联系拍卖行的人……”
“不用了。”顾胭打断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娇慵,带着点漫不经心,“不过是个耳坠而已。”
她严重怀疑掉在了包厢里头,可,她怎么还可能再进去找?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她率先走了进去,背影窈窕,红裙似火。
许愿跟进去,按下楼层。
镜面轿厢里,顾胭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耳垂。
她轻轻咬了下内唇。
丢了就丢了吧。
一个耳坠罢了。
……就是,有点可惜那珠子了。衬她今天的裙子,很合适。
——
顾胭很快把这个小插曲忘在了脑后,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日光从窗帘缝中偷入,斜斜打在床上少女的眉眼上,柔美精致。
许是被照得久了,少女眉心微皱,抱着被子滚了半圈,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水杯。
指尖碰到冰凉坚硬的物体。
她睁眼。
晨光柔柔地落在那尊翡翠观音上,莹润剔透,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