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则完全不想理这些细务。
他现在只高兴。
高兴今日看了一场足够值的戏,喝了几口足够对味的酒,还顺手见证了顾长生这把新锋怎么开出来、白王怎么把姿态递稳、顾七影怎么把北坊旧库那条线吐出来。
这对一个酒仙来说,简直比很多所谓天下盛宴都值得。
于是他晃了晃酒壶,笑着道:
“老枪仙,你们慢慢理那些琐事。”
“我只有一句。”
“今晚,青莲酒池再开一轮。”
司空长风想都没想。
“不行。”
百里东君顿时瞪眼。
“为什么不行?”
“因为今天已经够热闹了。”
“热闹归热闹,开酒池跟热闹有冲突?”
“有。”
“哪儿有?”
“你一开,今天这帮刚刚才被规矩压住、正在下山的人,晚上怕是又要闻着味回来。”
百里东君:“……”
这话,竟然好有道理。
连苏白都没站他。
“老枪仙说得对。”
“今晚不开。”
百里东君立刻转头看向他。
“你也不喝了?”
“谁说不喝?”
苏白一脸莫名。
“不开酒池,不代表没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