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能不能彻底走进来,慢慢看便是。
——
而青莲剑阁更深处。
苏白终于真正躺下了。
不是在摘星台。
而是在他平日里最常待的一处临窗榻边。
这里不算多华贵。
可窗外能望苍山半腰,也能看见问剑阶落下去的一截石路,最适合喝酒发呆。
今天酒是喝够了。
事也做得够多了。
所以他这次一躺下,整个人居然难得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闭眼,先安静了一会儿。
风过窗棂。
远处还有极轻极轻的山中人脚步声,像这座刚刚活过来的门,仍在慢慢调整呼吸。
他听了一阵,心里头那股从昨夜到今天一直提着、压着、走着的东西,终于一点一点彻底散入四肢百骸。
不留锋。
也不留紧。
只是变成一种很舒服的“哦,成了”。
这种感觉,不常有。
因为很多时候,苏白做事,都更像是“顺手”。
顺手问天。
顺手压人。
顺手作诗。
顺手喝酒。
可今天不太一样。
今天这门,是他真想立好的。
不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