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连这点地方都理不顺,后头的也别想。”
吕行简拱手,动作不快,却极稳。
“是。”
可苏白没有立刻让他退下,而是又问了一句:
“你来青莲,不只是为了找个地方安身吧?”
吕行简抬起头,看着那座终于真正开始接纳人的山,终于露出一点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疲意。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这一次,我能不能把一座门,亲手看着它长住。”
台上,风过了一阵。
山下,许多人一时竟都没有出声。
因为这一句,已经不是求了。
是许诺。
是一个见过烂局的人,重新把自己押到一座新山上。
他没说“我愿效死”。
也没说“我一定如何”。
他只说——
我想试试。
这比很多沉重誓言都更有力。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是来求一份安稳的。
他是来把自己也放进这座山的生长里。
苏白看着他,过了片刻,忽然偏头一笑。
“那你可得慢慢试。”
“青莲这地方,没那么快。”
“也不一定像你以前见过的那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