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三十好几、儿女双全、老婆还漂亮得天下皆知的男人,实在没什么可吸引年轻小姑娘的地方。”
“只要有人敢向我释放好感,我就能确定她们是不怀好意,目标更明确了。”
“哦还有,要是有人偷偷联系你向你释放好感,也是一样的下场。”
“一旦证据齐全,所有人一锅端了就行。”
“证据不在她们身上,我跟她们亲近又没什么用处。”
“你见哪个警察抓歹徒之前要先跟歹徒谈个恋爱的?”
“钓鱼执法只在抓捕毒贩这一项上可行,知道了吗?”
丁宝樱用力抿住嘴,生怕自己一个没收住就破功笑出声。
“宝宝,你知道上面为什么会派我过来吗?”沈斯远把老婆按在车上用力亲了一口,丝毫不顾车内两只崽那生气的小模样。
“为什么?”丁宝樱被亲得没了脾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我老婆有钱又漂亮,是个超级大富婆、顶级大美女,上面不用担心我会被腐蚀,全身自带金钟罩,什么招数都奈何不了我。而且他们都了解我,知道我没有吃屎的爱好。”
沈斯远答得理直气壮。
想腐蚀我?
光是下血本可不够啊。
“那个前任是这么被拉下马的吗?”丁宝樱试探发问。
“嗯,一把年纪,晚节不保,丢死人了。”沈斯远嫌弃地撇撇嘴:“他前脚刚被双规我后脚就过来了,只要干完这一票,再立个功,上面就有理由破格提拔我再往上走一步。”
“你之前立了那么多功还不够吗?”丁宝樱不满地嘟着嘴。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沈斯远捏了捏老婆的脸一下接一下地亲她:“主要是我年纪比较尴尬,往上走有点太年轻,一直停着不动,又让那些比我年轻渴望立功的后辈心里犯嘀咕,不利于团队稳定。”
“我立了那么多功,还有个厅长爸撑腰,这都不能破格提拔,你让那些没什么背景想靠立功往上走的人怎么想?”
“回头大家都说这有背景的立功也没什么用,那没背景的更完蛋,大家都摆烂怎么办。”
丁宝樱紧紧抱着老公的勾魂腰:“会很危险吗?”
“应该……不危险吧。”沈斯远现在还不太确定。
“确定不需要我配合?”丁宝樱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