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阿景,是你在里面吗?”
是左杨。
攀着孟景手臂的那只手蓦地收紧。
孟景眸色一暗。
“滚!”他语气不善。
“抱歉阿景!打扰了,打扰了。”
都是男人,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
左杨也为自己的白目吓了一跳。
他唯唯诺诺地道歉,又屁滚尿流地走了。
隔着门什么都看不到,但季禾依然能脑补出他的奴才相。
她很为喜欢过这么个人而难堪。
孟景看懂了她的表情,奚落的话到底是没再说出口。
两人一前一后从洗手间离开。
没过多久,季禾就回家了。
晚上,她收到了孟景的微信。
一张照片:在昏暗的台球厅里,左杨应该是输了球,被画了一脸的王八。
这是在替她出头吗?
季禾没回复。
她才是那个王八。
28岁生日那天,她出差提前回家,想给左杨一个惊喜。
一进门,就见他和一个女人滚在主卧的床上。
两人正在搞传统武术。
打得嗯嗯啊啊。
季禾说了声“打扰”。
接着,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一个小时候从那个房子离开。
居然已经一年了。
这中间,左杨试图挽回过,还喝醉酒找她哭过,但不影响他跟别人结婚,孩子都生了。
他每换一个新号,季禾拉黑一个。
不给左杨任何狡辩的机会,更不给自己任何自轻自贱的机会。
但她没有选择离开京市。
这里有她的客户和潜在客户,总不能为了个劈腿的烂黄瓜,连事业都不要。
这一夜,她失眠了。
一直辗转到凌晨,吃了两颗褪黑素才勉强睡去。
生怕梦到左杨。
倒是没有。
她梦到了孟景。
梦里,他在男卫把她脑补的事做完了。
异常真实的体验。
以至于醒来时,季禾还记得细节。
她并紧双腿,望着天花板很久回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