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听人说哪里着火了之类的。这么说,是孟景让人放的?”夏晓菲圆了眼睛。
季禾:“应该是。”
她没问,但目前看知情的只有孟景。
而且,敢在陆家地盘上放火的,估计也只有孟景。
夏晓菲倒抽一口凉气:“太子爷可够偏激的,好在只烧了表白现场,没烧到别处。
要是火势蔓延,整个庄园烧起来,不知道会造成多大损失,闹不好会出人命的。太子爷这个人还真是个危险分子。”
季禾失笑:“你才知道他危险吗?”
孟景的危险难道不是众所周知的事?
“之前知道归知道,但没有实感。”夏晓菲说,“现在领教到了。”
季禾冷幽默:“可能他把整个庄园连同咱们这些人一把火烧了祭天,也只需要说句对不起。”
夏晓菲:“No,他只会烧我们祭天,舍不得烧你。”
扯了两句,季禾让夏晓菲原地等她,她去找陆毓烜说清楚。
实际上,刚才她去找孟景的时候,陆毓烜就发消息问她在哪儿了。
季禾到小花园的时候,灾难现场已经被清理过,陆毓烜正指挥工人摆上新的花和蜡烛。
她立在门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陆毓烜抬眼,居然有点紧张的神色。
——“我有话跟你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顿了几秒,陆毓烜轻声:“你都知道了?”
季禾点头。
她脸色严肃到有些凝重,看她的样子,陆毓烜就知道,自己要面临的绝不会是个好消息。
工人们正在用玫瑰花和百合装饰一条小路,现在只做到一半,陆毓烜摆摆手让他们都走了。
“你准备拒绝我是不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他声音依旧很轻,好像怕吓到她,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委屈。
季禾非常不忍心让朋友失望,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而且绝不能吞吞吐吐,模棱两可。
所以她不等陆毓烜开口,自己先说:“如果你只是个路人,在发现你的意图后,我不喜欢你,直接走掉,拉黑你就可以。
但你不是普通路人,是我很看重的朋友,所以我今天没有一走了之,而是来找你把话说清楚。
陆毓烜,我对你只有友情,以前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男女之间的喜欢,请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简单,直白,不留一丝余地。
陆毓烜脸色发白,眼神都变得黯淡。
“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
季禾:“对。但这不是我拒绝你的原因,我拒绝你的原因,不是因为有人来得比你早,而是因为哪怕没有其他人,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这话看似残酷,但季禾却觉得是最好的。
一步到位让他死心,好过让他胡思乱想,觉得如果没别人他就有机会。
长痛不如短痛。
希望陆毓烜能理解。
如果不能理解,那也没办法。
从知道他要追求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回不到之前简单快乐的关系了。
她总不能因为贪图他给的那点温暖,就装聋作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样对他也是不公平的。
陆毓烜垂着眼,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
他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又问:“那个人是孟景,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