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没回答关爸的话,而是扫了一眼他和他身旁的一双儿女,神情冷漠中带着凌厉。
关氏父子三人被他看得心惊,却谁也不敢露出半分,只能强装淡定。
“打开吧。”孟景说。
其中一个保镖俯身将绳子解开,又站直了,倒土豆白菜似的把里面的人倒了出来。
里面的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关爸的脚边,脸正好朝着关凌清和关凌初兄妹的方向。
里面当然是关山越。
关山越还醒着,身上也看不出血迹,但他明显不对劲。
神情涣散不说,被这样摔打都没发出声音。
此时见了光,也没有马上起身,而是蜷缩起来,额头抵在地面,瑟瑟发抖。
显然,已经受过不轻的折磨。
关爸等人意料之中,见到关山越,却还要做出意外的表情。
“关山越?这是怎么了?”关凌清先出声,语带惊讶,“阿景,他做错什么事了?”
“他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孟景不咸不淡问。
“我真的不知道。”关凌清一脸无辜。
做戏做全套,心一横,他起身走近关山越,语气严肃:“阿越,你做什么了?”
关山越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关凌清的话。
他在地上缩成一团,继续抖,也继续不吭声。
“阿景,他是不是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在外面欺负人了?”关凌清问孟景。
关凌初附和:“他这么做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也听别人说过。还警告过堂哥堂嫂,要对他严加管教。要是再打着我们家的名义欺负人,我们就不认这一脉!”
说着,她甚至走过去,踢了关山越一脚:“你说话啊!”
嘴上是你说话啊,心里是千万别说。
你要敢说,等死吧。
关爸一直没出声,等两兄妹假模假式地演够了,才出面主持大局:“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看他这样子,能问出什么来?都听阿景的。”
又看向孟景:“阿景,你说说怎么回事。如果是阿越做错了,我们绝不姑息。他爸妈不好好管教,我是他叔公,我也不放过他!”
孟景点了支烟,慢慢吸了一口,才说:“看来,几位对他做的事完全不知情咯?”
三人互看一眼,又怕孟景发现端倪,迅速默契地垂眸。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关凌清说。
孟景点点头:“那就是我误会了。”
他弹一下烟灰,继续说:“关山越前阵子去陆毓烜生日宴上闹事,买了两个凶手给季禾下药,想毁她清白。之前关凌初做过类似的事,我还当是关凌初又犯蠢指使他做的。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
关凌初一直在告诉自己要淡定,被孟景点名,却还是没忍住白了脸。
她很想争辩,甚至想质问,你不是说跟季禾什么关系都没有吗,那季禾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却知道自己没有立场。
孟景从来没有拿她当过未婚妻,从一开始就明确说过,他们不会领证,更不会有感情,只是合作关系。
她只能硬着头皮先挑紧要的辩解:“当时张秋实的事只是误会,我没想让张秋实对季禾做什么,是他自己性格偏激,追不到季禾才出昏招。”
孟景不置可否:“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这次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就好。我跟他家长辈不熟,今天来,就是托关叔给他家人带个话,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