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徐白的电话,关家父子三人关起门来,在书房开了个紧急会议。
关爸一开口,就先数落关凌初。
“男人在外面玩的还少吗?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管,随他去。只要他最后娶的是你就行。
你偏不听,说什么现在不当回事,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孟景早晚悔婚。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一折腾,就是把事情摊开了摆在明面上。孟景是什么人,能任由你们拿捏?他就算之前没悔婚的心思,现在也该有了!”
关凌初偷偷看一眼自己哥哥,没有马上出声。
这件事是关凌清的主意。
关凌清说,一个男人,尤其是孟景这个身份的男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和女人的忠诚。
想让孟景彻底离开季禾,最好的方式就是坏了她的名声。
如果她跟人乱搞,还闹得人尽皆知,孟景脸上挂不住,也就不会要她了。
所以他让人找了两个混混去给季禾下药,迷J她,拍裸照。
最好在关键时候,再把所有参加生日宴会的人都引过去,现场直播。
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世家圈子里都知道更好,这样季禾在京市也就混不下去了。
关凌初是有点不敢的,毕竟有张秋实的前车之鉴。
当初张秋实只是“追求”季禾,就落得了那样的下场,她也因此在孟景面前坐了冷板凳。
在此之前,她跟孟景的关系虽然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好,但至少算得上朋友。
可经过了这件事,孟景已经对她爱答不理了。
前后落差之大,外人看不出来,关凌初自己却很清楚。
但关凌清很强势,对妹妹就一句话:“你要是想让我帮忙,就听我的,一步到位,不然就别让我管。”
关凌初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陆毓烜生日当晚,兄妹俩一夜没睡,都在等消息。
一直到天亮,想要的照片没有拿到,也没有人到约定地点拿钱,兄妹俩就知道事情没成。
两人捏把汗的同时,又心存侥幸,他们做得够隐蔽,经了好几道手,未必能查到他们头上。
关爸原本是不知情的,听说孟景要来,还挺激动,以为是有什么好事。
通知了关凌清和关凌初,发现两人脸色不对,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爸气得直拍桌子,骂关凌初头发长见识短,小家子气。
哪个成功男人没有点风流债?她盯住不放,就是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
骂完关凌初,又骂关凌清拎不清,纵容妹妹。
——事到临头,到了该甩锅的时候,关爸已经全然忘了,自己也答应过女儿要替他铲除季禾。他义愤填膺,把桌子拍得邦邦响。
关凌初不敢吭声,心里已经开始紧张。
她不怕别的,主要怕关爸一语成谶,孟景真的悔婚。
她离不开孟景,如果不能嫁给他,她觉得自己活着都没意思。
关凌清还算冷静,没有在怕的。
“做都做了,你再骂我们也晚了。季禾不是没出事吗?孟景来,也就最多警告一句,没那么严重。凌初是老爷子选的孙媳妇,他总不能说悔婚就悔婚。”
又说,“再说,这事经了好几道手,除非关山越那边亲口承认,不然,孟景怎么也不能算到我们头上。要算账也只能跟关山越算,关山越他们家还得指望咱家,我就不信,他敢把我们俩供出来。”
关爸气的头顶都要冒黑烟:“就算没证据,关山越什么都不承认,孟景能不知道这事是你们做的?知道了,以他的性子就不可能吃这个哑巴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