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当然是杀鸡儆猴。
孟景这么做,是告诉关家,以后他们再敢动季禾,今天关山越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想起刚才关山越神志不清的惨状,哪怕关爸这种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都忍不住后脑勺发麻。
“孟景绝对说得到就做得出来,以后谁都不许再动季禾,不管她怎么样,离她越远越好。”关爸冷声吩咐。
关凌清和关凌初兄妹刚惹了事,此时哪怕心里不服气,也不敢忤逆。
“我看孟景生气归生气,也没想撕破脸,收拾完关山越,应该就翻篇了吧?”关凌清试探。
关爸沉吟:“不好说,孟景这人年纪小但城府深,又不像他爷爷方正。说不定他明面上过来吓唬咱们一通,让咱们觉得这事儿过去了,背后还有后手……”
说着又心头火起,斥责关凌初:“都怪你,好好的,嫉妒心那么强,俩女孩子扯头花的事,退一步也就算了,反正孟宪国认定的是你,季禾又成不了他孙媳妇。
你倒好,自己不消停,非要扯上你哥!非得看着全家被拉下水才行?”
看刚才孟景那样为季禾出头,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关凌初原本就心里一片黑。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季禾。
难堪,嫉妒,不甘心……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她想近乎崩溃。
此时又被关爸一通数落,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够了!我是你女儿,是我哥的妹妹,难道你们不希望我幸福吗?我捍卫自己的爱情能有什么错?!”她突然歇斯底里。
“你有什么爱情?你说说你有什么爱情?”关爸突然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孟景怎么跟你说的。你们不领证,婚后也不住在一起,他按照董秘的标准给你发工资,可是这样?”
关凌初表情僵滞,一时间忘了哭。
“你们都知道?”她怔怔问。
本以为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外人眼里,她跟孟景就是两情相悦的恋人。
原来,他的家人也是知道的。
知道他们结婚是假,也知道孟景心里没她。
但他们不在乎。
他们要的只是孟景岳家的名头。
有了这个名头能做太多事,对关家的生意帮助很大。
关爸自知失言,顿了一顿:“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不是你要嫁给他的?你要不同意,我们又不会绑了让你去跟他假结婚……要我说,是你没摆正心态。
自己明知道怎么回事,食得咸鱼抵得渴。你要是能拿孟景当老板,那他喜欢谁,谁就是老板娘。你是底下做事的,管那么多干嘛,你要是做得好,孟景能亏待你?”
关爸转移话题,用说教掩饰心虚。
比起女儿所谓的“幸福”,他当然更在意关家的发展,他自己的前程。
关凌初中断的眼泪又开始继续,她泪流满面。
她也知道,只要不要孟景的爱,做个有名无实的孟太太,她什么都能得到。
当初说好了,孟景也是这样答应她的。
可她做孟太太,就是为了“曲线救国”,就是想要孟景爱她。
关凌初像个被大雨淋昏了头的人,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居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不要再说了!”她突然尖叫了一声,随即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孟景说到做到,当天,关山月便被扒光了,绑到了关氏的门口。
关氏位置好,来往行人车辆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