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你没事吧!"
"死不了!"老张抹了把嘴,脸上的血和汗混成一片。
攻城槌四周,已经倒下了几十个戍卒,有人在血泊里抽搐,有人已经没了声息。
弩箭还在不断落下,每一次都有盾牌碎裂,都有身影倒下。
可每当有人倒下,后面就立刻有人补上,踩着同伴的血,把盾牌重新立起来。
"轰!"
攻城槌再次撞击城门,城门的耐久度又掉了一百。
城墙上,那名守将的脸色,又黑了一分。
"接着射!别让那帮蝼蚁喘气!"他低吼道。
"大人!弩车装填要时间!"旁边的魔宗弟子满头大汗,手都在抖。
"那就用裂石弓!用石头!用火油!有什么扔什么!我要那辆车前,没有一个活人!"
城下,火油罐与石块开始混着箭雨砸下,一名戍卒被石块砸中头盔,脑壳一歪,人就倒了下去。
"继续砸!"
百夫长一声令下,狼首锤再次被拉到最高处。
"轰!"
城门,又崩下了一片木屑。
双方就这样在西门附近反复拉锯,攻城槌一会儿被推回来,一会儿又顶上去。
一个小时过去,城门耐久掉了一万六。
两个小时过去,耐久度已经跌到了五百多。
城门上的防御符文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整扇紫色大门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像是再撞一下就会碎掉。
魔宗守将终于急了眼,他拔出佩刀,朝城下嘶吼:"开吊桥!出城!把攻城槌给我毁了!"
西门吊桥猛然放下,厚重的桥板砸在护城沟上,扬起大片尘土。
数千名外门弟子从城门洞里涌了出来,一个个催动血影步,身形拉出残影,如一群疯狗般朝攻城槌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