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嘴角扬起:“没错。”
王小虎:“什么情况!谢爷爷不上台了?像费舍尔那样自弹自指?”
小车:“是的,像费舍尔那样自弹自指。”
不待电话那头王小虎再说什么,小车接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听得小虎哥是一万个悲痛,恨不得现在就打个飞机来燕京!
“你竟然已经要指挥国交了!”
王小虎忽然有种感觉,或许自己能力一辈子都达不到阿琳的起点!
“只是一场合作舞台的临时需要而已。”小车纠正道,“注意你的用词。”
王小虎:“.那也是指挥了,好吧好吧,反正是你又不是别人,排练录音一会儿发给我。”
小车:“嗯呐,你晚上吃什么?”
王小虎:“姥姥在烧排骨。”
小车:“中午不就吃的排骨吗?”
王小虎:“中午是牛的排骨,晚上是猪的排骨,唉,姥姥特别舍不得我走。”
小车:“肯定的啊,但也没办法,到了那边多给姥姥打视频吧。”
王小虎:“嗯,哎你现在在哪,没回酒店吗?老师呢?”
小车抬头看了一眼:“我现在就坐在华国音乐学院音乐厅对面的长椅上,老师去看肖教授了。”
王小虎:“哦哦,师娘的老师。”
小车:“对,老师要告诉肖教授他和师娘领结婚证的事。”
王小虎:“好的吧,你说老师和师娘为什么不发朋友圈啊?”
小车思考片刻:“应该是嫌麻烦吧,你想想,以老师和师娘的圈子,得有多少人要送祝福,然后再不停地问什么时候办酒席,老师肯定是懒的不停回信息。”
王小虎:“还是你了解老师对了阿琳,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小车:“干嘛突然这么严肃?”
王小虎:“额,也不是什么特别严肃的事情,就是可能豆包豆花得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