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问情楼没什么关系？”

“有。”

萧盛点点头。

“我偶尔会去听听曲儿。”

“……”

萧晨无语，我特么问的是这个么？

好家伙，勾栏听曲儿这爱好，也是遗传？

以后父子俩一起去勾栏听曲儿？

“我只听曲儿，不做别的啊，我不是那种人。”

萧盛想到什么，忙解释了一句。

“我对你母亲一往情深，不会乱来的……我这一生，只爱她一人，和你不一样。”

萧晨想拍桌子，聊天就聊天，你扯我做什么？

“只爱她一人，小羽哪来的？捡来的？”

“那是为了让盯着的人觉得，我已经放下你母亲，重新娶妻生子了。”

萧盛缓缓道。

这些，上次萧晨打回萧家的时候，他没说。

因为萧晨当时不算强，说了没什么意义。

天山，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庞然大物。

别说天山了，当时的萧晨，对天外天都不了解。

“那当年……你逼我离开呢？”

萧晨盯着萧盛，再问道。

“也是一样，把你交给老神仙，我放心。”

萧盛再道。

“这，也算是我与老神仙布下的一个局。”

“……”

萧晨目光一缩，布局？

老算命的，什么都知道？

“最主要的是，你确实没有修武的天赋，放在萧家就废了……仇恨，才是支撑着你一步步变强的信念，不是么？”

萧盛说着说着，露出苦笑。

萧晨沉默，还真是如此。

当年的他，疯了般想修炼的执念，就是因为仇恨，因为萧盛对他的无视，对他的不在意……让他觉得，他一定要证明自己！

如果一直在萧家，他会什么样？

变成个纨绔大少？

还是说，混吃等死？

都有可能。

“事实证明，当年这一步棋，走对了。”

萧盛看着萧晨，露出欣慰之色。

“你很优秀，比我还要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