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看着她的背影,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最后深深看了那挺直的脊背一眼,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外。
金莎公主独自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抚上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跳得厉害,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激荡和……孤寂。
她走到窗边,看着缅北的夜,深沉如墨,正如她脚下的路,和那个男人选择的远方。
“咫尺天涯……”她低声轻语,这一次,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叶青,你错了。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我明明可以和你并肩,你却非要一个人扛着……”
端起桌上那瓶还剩一半的红酒,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胃,也灼烧着眼眶。
“混蛋……”她低声咒骂,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和……期待,身后脚步轻响,金莎公主头也不回:“麻果,那个薄情寡义的王八蛋,走了没有!”
不等身后人回答,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
陡然,身后有人说道:“师姐,你这样糟践自己做什么?”
金莎公主陡然扭头,看到身后站着的叶青,惨笑一声:“我怎样糟践自己,关你什么事儿。”
不等叶青回答,仰起脖子又喝!
叶青顿时急眼了,跳起来抢金莎公主手中的酒瓶子。
金莎公主将酒瓶子举起来,不让他抢。
叶青更急,急中出错,前扑的身子突然被茶几绊倒,顿时整个身子倒下来,一下子把金莎公主压在沙发上。
沙发很柔软,但却比不上金莎公主的身子柔软,那是一种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人恨不得趴在上面,一辈子都不起来。
与此同时,金莎公主身上散发出一股股体香,往鼻子钻,让人血脉偾张。
更让叶青难以忍受的是,金莎公主身上,就穿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本就凹凸有致的身体,更是清楚毕现,胸口的丰满雪白被他压得从领口挤出来了......
瞬间,叶青的身体就起了反应,金莎公主敏锐的感觉到了。
被叶青压在身下,金莎公主早就羞的俏脸通红,此刻,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俏脸红的好像要滴血,本能的想要将他推开,却舍不得用力气。
叶青身体僵硬了,金莎公主一动不动,只是用一双清澈的美眸,静静的看着他,许久之后,才道:“你管我做什么!”
叶青叹息一声:“人这一辈子,总要过很多关卡,但是关关难过关关过。”
金莎公主气笑了:“但是,你知不知道,情关最难过。”
叶青苦着脸:“师姐,那是立志当女王的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金莎公主顿时急眼了:“你赶紧起来,麻果还在外面。”
被叶青压在沙发上,虽然很暖很暧昧,只要不被别人看到,金莎公主都可以接受,但她最怕的就是麻果。
去了一趟果敢,小丫头也算开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