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知道的。”白芷苦笑了声，“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龙夕若不禁眉头一皱，“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我现在…好难受。”白芷揪住了衣领，“自从我得到了【星云】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对长公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好像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她的一些模糊的想法……这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甚至脑子里会有一道声音让我不要离开她一样……”

龙夕若闻言眉头不禁一皱，“所以，你怀疑自己是中了什么精神操控之类？”

白芷却摇了摇头，“不是的…这段时间我仔细地想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我吸收了残留在【星云】里，属于【欧蒂娜】精神残留的关系……这种情感，是源自于【欧蒂娜】的。”

“长公主和【欧蒂娜】是双生子对吧？”龙夕若沉吟道：“双生子拥有这种特殊的牵绊倒也有可能，那你现在……”

“我很清楚自己是属于主人的……”白芷痛苦地抱住了脑袋，“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亲近长公主的想法…它会不断地从我内心深处涌出来，我根本…根本就制止不了……我，我不想离开主人啊……”

“让他帮你剥离掉不就好了？”龙夕若想了想道。

“我有想过的……”白芷脸色变得苍白，“可这样会让我变得好难受，好难受…我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欧蒂娜】就在我的身体之中……她的愧疚，爱意……我，我真的…我…我有母亲了，我第一次有了母亲，她是那么的真实……她是我的母亲，不是把我当成工具的【九月】……龙小姐，你能明白吗，那种感觉……我真的……”

“明知道是不对，但依然是飞蛾扑火，如同饮鸩止渴……”龙夕若轻声呢喃，伸手按住了白芷的脑袋，“不管你信不信，这种感觉我或许能明白。”

……自己的【少女心】，可不就是类似么？

不管如何的嫌弃，甚至想方设法地去镇压【少女心】……但却始终没有想过要将它剔除。

……

……

日出，一缕阳光映射在了洛老板的脸颊之上。

当他从沉睡之中睁开双眼的时候，映入眼中的，是正倚在了窗边的龙夕若。

一个刚来，一个显然不是刚醒，而是因为感知到了她的到来。

“聊了一个晚上吗。”洛邱慵懒地坐起了身来，靠在了床背上，捏着眉心，“……和白芷。”

龙夕若抱胸，审视似的，“你是怎么想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白芷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吗。”

“这算什么？”龙夕若皱起眉头，“外边已经没有足够多的【玩具】了，所以你的目光开始投向了身边的人了？”

洛邱轻笑了声，自床上走了下来，睡衣微褶敞开。

当他靠近的时候，龙夕若双手紧了紧手臂，背后贴墙处的压力也略微增加了些，清晨的阳光映在她的脸上，白得透亮。

“打抱不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