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他自然不知道，姜天并非不敢吞噬他们的精血，而是不愿。

因为，看不上！

半步永恒境武者，早已被姜天排除在吞噬范围之外。

以他现在的修为，也只有永恒境强者，方能提供些许滋养。

但若等他再进一步，迈入永恒境，或者仅仅只是渡过永恒之劫，也许那时普通的永恒境也已经不堪一用。

那个时候，或许只有永恒境中期，才能为他提供较为理想的滋养。

但那终究还有些远，眼下，他便全力吞噬着三位永恒境殿主的血脉精华。

对于白袍中年和青衫女子，则似乎不愿过多理会。

这是某种默认的妥协吗？

是有意网开一面，留给他们的退路吗？

白袍中年和青衫女子对视一眼，都有了这种觉悟。

继续跟姜天交手？

他们虽然还有一些底牌，原本信心十足，但经过这片刻的较量，已是信心全无。

他们有底牌，姜天又怎可能没有？

倘若拼杀到底，他们很可能会先一步死于姜天之手。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走！”

二人果断抽身，化为青白二色华光冲天而起，转眼便到了黄剑灵身旁。

“黄剑灵，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全程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回去之后，我定要向长老会参你一本！”

白袍中年和青衫女子将心中的怨念，尽数发泄在了黄剑灵身上。

黄剑灵却只是冷笑：“我说过，一对一你们谁也拿不下他，现在如何？”

“你……”

白袍中年和青衫女子本想反驳对方——你只说一对一不行，没说过联手也不行！

但这种话，他们终究说不出口。

他们本该早有觉悟才是，一对一不行，联手二对一难道就一定行？

显然没那么简单！

但是现在，后悔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