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斯先生……对不起!”雷克斯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和乞求,“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我一定能把张易带回来!他掌握的技术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
麦斯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注视着雷克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似乎在评估他最后一点价值。
“可以。”
一个简单的词,却如同天籁。
雷克斯几乎虚脱,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还想再说些感谢的话,劫后余生的狂喜让他语无伦次。
但下一秒,麦斯的话又再次将他打入冰窟!
“但在那之前,”麦斯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壁炉的火光,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你,依然要为你的失误,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
密室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
四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黑西装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径直走向跪在地上的雷克斯。
雷克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急剧收缩,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声音凄厉,完全撕破了之前的伪装。
“不!麦斯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麦斯先生别这样对我!求您了!啊——!”
他语无伦次的求饶声,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
一个黑衣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那力道大得仿佛铁钳,雷克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下一秒,他像一条被拖拽的死狗,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弗兰克和其他两人跪在原地,僵硬得如同石雕,他们将头深深地埋下,恨不得把脸都嵌进地里,身体筛糠般抖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雷克斯的哀嚎和求饶在走廊里回荡,然后随着厚重木门的关闭,戛然而止。
密室里,重新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麦斯先生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他看都未看剩下的三人,只是对着摇曳的火光,轻声自语。
“真是……吵闹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