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识相呢?”徐子墨笑了笑。
领头者没再废话,右手按上刀柄,微微一震。
五人的弯刀同时出鞘,寒光乍起,如同一轮满月碎成了五瓣。
刀气纵横交错,将酒楼内残余的桌椅尽数削成碎片。
五道刀意彼此纠缠融合,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巨大的半月刀芒,带着凌厉到极致的杀意朝徐子墨当头罩下。
显然,这就是他们的回答。
徐子墨冥顽不灵,他们甚至懒得再废话,想要动用实力先强行拿下再说。
这一招乃是五人多年配合磨合而出的合击之术。
曾联手斩杀过跨境而来的凶兽,名震一方。
这一刀落下,连酒楼四周的墙壁都在剧烈震颤,墙面上的裂纹如蛛网般飞速蔓延开来。
徐子墨看了一眼那道刀芒,轻轻摇了摇头。
他再次抬手。
霸影漆黑的刀身又一次浮现在掌心,他甚至没有挥刀的姿势,只是将刀横在身前,轻轻朝外一推。
一道黑色的波纹从刀身上荡开,无声无息地扩散出去。
那道半月刀芒撞上波纹的瞬间,如同冰雪遇上了烈日,连声响都没有发出便消散殆尽。
五把弯刀同时发出一声哀鸣,刀身上裂纹丛生,紧接着齐齐崩碎,碎铁片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五人闷哼一声,同时后退了七八步,脸色煞白,嘴角溢出血丝。
他们腰间刀鞘上的纹章在那一瞬间全数碎裂,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领头的赤刀男子单膝跪地,勉强撑着地面抬起头,脸上的冷峻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张了张口,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些外围的执法队员一个个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们看得真切,五名天刀联手一击,竟被对方随手一震就破了。
连刀都碎了,这差距大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按理来说,此刻他们冲上前,保护自己的上司。
但天刀五人组连别人一招都接不住,他们这些杂鱼又能如何呢?
说的再直白点,每个月就拿这么一点俸禄,卖什么命呢?
“我说我没有行凶,你们偏偏不信。”
“是不是非要我演示一下,如何才算行凶呢?”
徐子墨看着几人,淡笑着问道。
五人的面色都是一僵。
那手持紫刀的男子反应最是灵敏,连忙顺着徐子墨的话语,赔笑道。
“这位前辈说得对,你没有行凶,是我们看错了。”
“我们兄弟几个有眼无珠,不知前辈真容,冒犯了您,还请前辈恕罪啊!”
看着紫刀男子反应如此之快,旁边的其他人也都赶忙求饶。
毕竟之前他们无知无畏。
如今徐子墨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碾压他们。
在生死面前,什么尊严,脸面,仿佛都变得有些不重要了。
徐子墨不禁大笑起来。
他跨过五人的身影,朝外面走去。
路过酒楼的掌柜面前时,他突然停下来,笑着说道。
“我今天的伙食费,包括酒楼的损失,全部由这五人支付。”
掌柜的哆哆嗦嗦的看着徐子墨,却不敢有半句不满。
酒楼内外上百号人就这么目送着他穿过大门,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