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面那些古老而诡异的轮回纹路,在接触到王腾气血的瞬间,活了。
这不是炼化。
这是单方面的同化!
一股灰白色的古天庭煞气,犹如实质的钢针,顺着龟甲直接扎进王腾的脊骨。
“嗤啦!”
王腾背部的血肉瞬间气化。
不仅是皮肉。
他那刚刚融合了元婴剑骨精髓、坚硬如铁的脊椎骨,在天庭煞气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寸寸断裂!
骨渣刺破皮肉,鲜血倒灌进胸腔。
“想吃我?”
王腾双目圆睁。
那双覆盖着灰色天机光泽的轮回之眼,被他催动到了极限。
眼角刚刚凝结的血痂再次崩裂,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轮回之眼的本源之力,化作两道灰色的光柱,死死盯住背上的龟甲。
它在压制!
用天机本源和轮回之力,强行压制龟甲上那些试图扩散的纹路。
同时,识海深处。
那簇不灭薪火轰然爆发,分出一缕极其精纯的火线,顺着奇经八脉直奔断裂的脊椎。
毁灭与重生,在王腾的脊背上展开了极其惨烈的拉锯战。
龟甲煞气绞碎一寸骨头。
薪火就强行滋养出一寸新骨。
痛。
这是超越了凌迟千万倍的痛楚。
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尖叫,大脑几乎要自我保护性地宕机。
但王腾不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