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多少有关于本棺的过往?”
葬天棺似乎来了兴趣。
“除了跟你抢天吃的记忆比较深刻,其它的还真没有多大印象了。”
饮天壶应道,“对了,我好像还记得你懂得一门比较牛逼的推演手段,你难道就没有自己推演推演?”
“那叫天演法,不能推演自己的过往。”
葬天棺坦言,“若能推演自己,我还用得着问你?”
“那你推演推演我不就行了?”
饮天壶笑道,“实在不行,你也可以把那天演法传我,让我推演你,然后你在帮我推演,这不就成了吗?”
“表面看你还挺聪明沉稳,却没想到内在是这般的幼稚?”葬天棺无奈一叹。
“你这话什么意思?”饮天壶问道,“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
“没别的意思,就是跟你说话有点费劲。”
葬天棺先是对着饮天壶这样说了一句,
随之棺身调转,面对向了苏昊,“如此不靠谱的家伙,牢头怎能让他回去接人?”
“什么叫我不靠谱?”饮天壶惊疑。
“你若靠谱,或是真拿我们当自己人,你也不会给牢头开条件。”
葬天棺应道,“当然,你可以跟任何人开玩笑,但唯独不能与牢头开玩笑!因为你这不仅是在侮辱他,而且也是在侮辱我们所有人。”
“我……”
“首先你要搞明白,我们这是一个大家庭!”
葬天棺直言不讳地做出了告诫,“你若想要融入进来,我们肯定都热烈欢迎,也会接纳你的一切,甚至把你当成自家兄弟!但如果你融入不了,或是想要耍什么心思的话,那你还不如趁早离开。”
“我哪里耍了什么心思?我不就跟蓝魔开了个玩笑么?”
饮天壶表示不服,也很委屈。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吧!”
苏昊摆了摆手,并看向了葬天棺,“既然你出来了,那不如就让你跟亡姐回去一趟吧!而且有你回去我还要放心一点,毕竟大家都认识你。”
“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这棺内世界的容量,应该也不会比那茶壶小。”
葬天棺笑了笑,
随即又看向了饮天壶,“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想不想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