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暴虐的杀机已经彻底压过了对轮回血脉的贪婪。
“你以为老夫舍不得杀你?”
老者的左手缓缓抬起。
那面灰白色的骨质镇魂铃,被他捏在指尖。
“既然你不想安安稳稳地放血,那老夫就先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到这阴火上熬上七七四十九天!”
话音落下。
老者的手腕猛地一摇。
“叮铃——”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透着无尽森寒的铃声,在血骨祭坛上空荡开。
这声音没有产生任何物理层面的破坏力。
但就在铃声响起的千分之一息。
绑在黑色铜柱上的安生,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向的硬弓!
“呃啊!”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惨哼。
镇魂铃的音波,化作了成百上千根肉眼看不见的透骨钢针,直接无视了肉身的防御,狠狠扎进了安生的识海!
这是专门针对神魂的凌迟。
安生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痉挛到了极致。
他手腕和琵琶骨上的锁魂链被绷得笔直,“哗啦啦”作响。
那些生锈的倒刺在肌肉痉挛的拉扯下,狠狠撕裂着他的皮肉,鲜血犹如决堤般疯狂涌出。
痛。
这种直接撕裂灵魂的剧痛,足以让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瞬间崩溃发疯。
安生的双眼瞬间翻白,大颗大口的冷汗混着血水顺着额头往下滚。
但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惨叫,给咽了回去!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牙齿刺破了皮肉,咬出了血,他依然不松口。
“骨头挺硬?”
老者狞笑一声,左手再次发力。
“叮铃!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