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
“咱不允。”
“任你们说破天,咱都不允。”
“你们自己捅出来的烂摊子,要咱出人给你们擦屁股,白日做梦。”
“常升,你不是能耐吗?”
“自个儿想辙去。”
当朱标与常升携手来到老朱寝宫,这老登恰好刚刚睡醒。
正巧赶上用午膳。
仅仅只睡了两个时辰,就精神抖擞,全然看不出熬了一个大夜的模样,这精力旺盛的,真叫朱标望尘莫及。
谁敢信,这老登今年都已经五十二三了。
刚听闻来意,当听到东宫臣属上奏而来的空印大案,以及朱标与常升对于空印案后续处理的思路时,他还表现的比较认可。
可当提到要从六部五寺中抽掉那些中坚的老臣属。以支援北境的布政司或者重要府城的知府时,老朱登时就炸了。
直接就是把脸一翻,对着常升一顿乱喷。
不允三连之后,还直接贴脸嘲讽上了。
常升面上古井无波,只有那微微下撇的嘴角,和带着几分幽怨和无奈的眼神表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朱标想开口替常升转圜一二。
可两次三番长生都拉住了他的衣袖,微微扯了扯,示意他别打断这老登这会儿的输出。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
遭遇了领导甩锅或是下属捅出来的娄子,任何情绪的发泄,对于处理这类特殊临时事件毫无用处。
最要紧的,就是转危为机。
将之变成自己在面对重大突发事件时,临危不断的决策和执行力展现的舞台。
用一句大白话来说,就是哪怕要背锅,也得背得有价值。
放在线下这个场景就是。
哪怕知道老朱是在刻意甩锅,给他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