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锦辰有意延长芥子空间里的时间,下午的时光还是结束,迎来黑夜。
而那根沉香木藤已经被不断淋漓的打湿,又缓缓吸收后重新以粗粝的状态将尘殊磨得不行,已经站也站不稳,后背贴着粗糙的藤身,胸前的银链铃铛被他自己扭来扭去的动作缠到了腰侧,铃铛口朝下扣着,像一朵合不拢的花。
现在只要锦辰伸手碰他一下,哪怕只是摸一摸后颈,尘殊都会浑身颤着,舌根更是被吮吸得有些发肿,险些收不回去,浑身像是大汗了一场,眼睛里的水光几乎是瞬间便凝成水珠落了下来。
“小辰……”尘殊咬着下唇,小声哀求他的丈夫。
锦辰把他从木藤上抱起来,尘殊在他怀里又颤了一下,手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带着湿意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断断续续的。
“乖,老婆,已经结束了哦。”锦辰低头亲他的发顶,手掌贴着后背慢慢顺着,从肩胛往下滑到腰窝,掌心温热地覆着他微微发颤的脊骨。
天上的月华从芥子空间的天幕上倾泻,夜空洒进院子角落那眼灵泉里,水面铺了满满银白色的碎光,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锦辰抱着尘殊一步一步走进灵泉,满头的青丝散开来铺在水面上,黑色的发尾在银白色的月华里浮动着,把泉水中倒映的明月搅碎成波纹,泉水清澈见底,从水面上能看见锦辰环抱着爱人的肩头,颈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水面之下的腰线在清澈的泉水中若隐若现,被月光和水波交替地笼着。
尘殊的羞耻心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已经被反复打碎又重塑了太多次。
起初他还会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但只是被少年锦辰从身后抱着蹭了蹭肩膀就溃不成军,再后来坐在木藤上被磨得眼泪止不住,就已经顾不上什么羞不羞耻了。
此刻泡在灵泉里,赤裸着身体靠在他丈夫怀里,腿间还被泉水温柔地冲刷着,反而生出了几分坦然,这里只有他和锦辰,没有任何人会闯进来,难道他还要在丈夫面前遮掩吗。
尘殊坐在锦辰的怀里,漂亮熟艳的身体被水波托着轻轻依偎着,又在水波中随着锦辰的指尖轻轻打开,他实在有些难耐,强撑着打起精神,还是锦辰看出他疲倦,低头在他耳朵上亲亲,“交给我,放松休息就好。”
尘殊阖上了眼,陷入昏昏沉沉的意识边缘,放松把自己交给锦辰。
锦辰把怀里的人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把那些黏答答的,被反复淋湿又干涸的痕迹冲走,指腹贴着尘殊的腿侧慢慢蹭过去,把腿根处的痕迹揉开,顺着水流冲进泉池里。
洗干净之后,他又低头吻了一下尘殊的肩,顺着那片吻痕落了新的吻,低头看尘殊胸前,那枚银链被反复的摆动缠得歪歪扭扭的,蝶翼的尖端卡在肉里,被含得太久的那颗有些肿。
锦辰看了两眼,喉咙轻轻动了一下,低头小心翼翼地含住被折腾整半日的那颗,十分怜惜,但他忘记尘殊的灵力还没有恢复,此刻完全是凡俗肉身的感知状态,被木藤磨了整整半日的身体也实在禁不住任何额外的触碰,只是又被含了几下,就……
尘殊弓着腰,呜咽着越发往锦辰怀里钻,夹紧了他的腰侧,“唔……”
锦辰赶紧松开,低头看了看自己造成的后果。
他有点心虚地垂下眼,把泉水里那一缕刚出现的浑浊搅散,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低头亲了亲尘殊的唇角,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他靠得更稳当一些,决定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也不告诉老婆。
尘殊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下来,像是终于被折腾够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