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老一辈的武圣，全部被打倒。

大皇子站在战场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它的身上多了几道伤口。

星尘子的星光在它的头顶留下了一道血痕，诸葛青的掌力在它的肋下留下了一个凹陷，逍遥子的剑在它的后心留下了一个血洞，但这些伤口都不深，只是皮外伤。

它擦去嘴角的黑色鲜血，眼中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更加浓烈的杀意。

“二十多个武圣，就这点本事？”

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沈青衣从废墟中挣扎着爬起来，他的衣袍破烂，身上多处伤口，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没有丝毫退缩。

“天心，还能站起来吗？”

李天心从城墙的坑洞中爬出来。断掉的肋骨已经用混沌之力接续，但内伤还在，每呼吸一口都像有人在用刀剜他的肺。

他握紧焚天剑，走到沈青衣身边。

“能。”

秦王也站了起来，他的长刀碎了，刀柄还握在手中，刀柄上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他的左肩插着一块刀身碎片，但他没有拔出来，只是用右手握紧拳头。

冷月从城墙下爬起来，冰晶碎裂后重新凝聚，在他身上形成一层新的冰甲，他的面色苍白，但眼中的战意不减。

屠无极在异族群中站了起来，他的双臂骨裂，无法握拳，但他的双腿还能动，他一脚踢飞身边的一头异族，大步走回沈青衣身边。

“老子还没死。”

星尘子从城墙的石堆中爬出来，面色惨白，但依旧站着，诸葛青挣扎着站起身，擦去嘴角的鲜血。北冥老人、逍遥子、碧落仙子，一个接一个，从废墟中爬起来。

二十多位武圣，虽然个个带伤，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他们站在沈青衣身后，面对着大皇子。

大皇子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你们，不怕死？”

“怕。”沈青衣的声音平静，“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大皇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中没有了轻蔑，只有一种近乎平等的尊重。

“好，本皇尊重你们的勇气。”

它抬起双手，掌心凝聚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越来越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空气中的灵气被抽空，地面开始龟裂，城墙上的防御符文疯狂闪烁，仿佛也在畏惧这股力量。

“这一招，叫灭世，本皇本不想用，但你们值得。”

沈青衣深吸一口气，转身对所有人道：“诸位，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