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着二人把数字越叫越恐怖,她甚至在想,这群有钱人,到底是靠什么赚成现在这样的?
斗气斗成这样,真的聪明吗?
可——好开心,斗啊,使劲斗啊。
最后,还是范立珂比较“财大气粗”,叫价到一千八百万,顺利拿下那条鱼。
沈溪:……???!!!
这是人间的鱼能叫出来的价?他就是钓了条鲸,也不值这个价啊。
等等,为什么是一千八百万?
沈溪看向陈川:“这钱咱拿着烫手不?”
他耸耸肩:“你就当是电蚊拍给财宝的第一笔分红,我算了一下,差不多吧。”
服了。你们有钱人真会玩。
这似乎是他们这些朋友自己的默契,当初陈川给范立珂出主意,带他投的这个项目,谁都没提怎么分钱。
可现在,范立珂把钱结给他了,虽然以另一种方式。
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太知道。
陈川给荣叔打电话,让他安排冷链车,把那条鱼给送回来。
荣叔沉默了好久,说:“少爷,恐怕有困难。”
“怎么说?”
“那鱼死了。”
“哦,没关系,反正也得冷冻。”
再说了,范立珂又不吃,他要做标本,死的刚好。
“问题是,它现在有点……不太好看。”
“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
荣叔给陈川发了张照片过来,陈川和沈溪一看——
嗬!这还是鱼吗?
原本漂亮俊秀的蓝鳍金枪鱼,全身上下都被摸得变了颜色,怎么形容呢?就像是被……盘包浆了。
鱼身肿胀,鱼皮被蹭得七零八落,鱼鳍也被掰劈叉了。
鱼嘴大张,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整条鱼,浑身上下写满四个字: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