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脚踩在混混胸口,一脸轻松不懈,不由看呆,连背后的少堂主都惊呼“卓霖,这姑娘也太帅了吧!是你亲姐吗?”
徐卓霖不满,背着他继续走,“你断了不该有的念想吧!我姊姊有未婚夫的!”
然后扬声高喊,“凌鸢,快走!他们还有其他的兄弟在追我们。”
“好。”凌鸢三两步跟上。
少堂主忍不住多看几眼,碎发随风轻动,小姑娘眉眼温柔。
“你受伤了?”她的目光落在徐卓霖带血的衣服上。
“不碍事。”徐卓霖嘿嘿一笑,很不好意思。
“去我诊所吧,我看你朋友也受伤了,我帮你们简单包扎一下。”
马千里姗姗来迟,看见一群贼眉鼠眼的街头混混追着徐卓霖他们,便悄悄出手解决,留在那里打扫干净现场,才去排队给赵檐灵买来甄糕。
赵檐灵蹲在门口,一点形象都没有,看见徐卓霖狼狈进了对面,出声嘲讽,“哟,这是哪来抖败的野鸡?哈哈哈哈。”
徐卓霖跳脚,窜到她面前,整整比她高一头,“跳梁小丑!”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离开。
赵檐灵跳起来骂,“道貌岸然!见利忘义!小人行径!烂泥一坨!”
徐卓霖已翩然离去。
徐卓霖身上多处刀伤,少堂主就胳膊一块擦伤,两人抱在一块喊痛,哭天喊地,三宝在一边笑话他俩。
赵凌鸢小心翼翼给他们消毒、包扎,叮嘱。
徐卓霖痴痴看着,“姊姊,你为什么会武术?”
赵凌鸢淡然一笑,“我一个人,独在异乡,孤身在外,没有父母朋友帮衬,如果不学点东西,岂不是要被别人欺负死了……”
徐卓霖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家里豪横无礼,而她的姐姐却为了给她治病,小小年纪出走异国他乡,受尽苦楚,不由得心里更厌恨排斥。
“以后,以后我,我是说我们这些亲人都会护着你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徐卓霖挠挠头,这个毛头小子破天荒的生出男子气概来。
赵凌鸢对着他的伤口吹气,开玩笑,“先保护好自己吧。”
“嘶。”徐卓霖脸红,胡乱点头,“姊姊,我这个样子,回家没法交差,这几天就在你的诊所养病好不好嘛?”
赵凌鸢:“可是,你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不需要住院静养。”资源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