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卓霖摇了摇她的白大褂衣摆,“姊姊,我爸妈看见会打死我的。”
少堂主也有样学样,“姊姊……”
赵凌鸢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吧。不过,我也没比你们大多少,别叫我姊姊,就叫我凌鸢吧。”
“凌鸢。”
就在徐卓霖还期期艾艾的时候,少堂主已经先享受世界了。
徐卓霖就这样顶着纱布在赵凌鸢面前晃悠,诊所许多人来看病,赵凌鸢忙前忙后,他就打下手递东西,搞得赵凌鸢愧疚不已,“我平时都是带三宝出去吃的,要不,你们跟我们一块吧。”
徐卓霖不带犹豫,“好呀好呀。”
巷子里很安静,黄昏时,各家升起寥寥炊烟,路上行人少,只有晚归奔走的孩童打闹,寒暄声中用竹竿取下晾晒的衣服,走街串巷的叫卖声也低了下去,黄狗也慵懒的趴在门前看守。
徐卓霖自然的替赵凌鸢摆放碗筷,少堂主不甘被忽视,干咳两声,徐卓霖依旧没有眼力见,他假装皱眉,“这里干净吗?能吃吗?小爷我还从没吃过这么简陋的晚饭。”
徐卓霖,“那你不吃的话,我就不让伙计上四份了。”省了一份的钱。
少堂主气。
他还真的让伙计收了碗。
少堂主目光灼灼盯着他。
徐卓霖布菜、哄小孩、无视他一气呵成。
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这人真的是偶然救了自己,并不是想借着自己入青红帮嘛?
其实,只是徐卓霖头脑简单,没有想到谄媚少堂主罢了。
半夜,少堂主饿醒,坐着。满脸怨气。
听到楼下当当当敲竹竿的声音,他趴着窗户往下看。
黑暗中,一个老头停在楼下,担子两头挑着箱屉,一身白衣的姑娘蹲着。
他狠狠吸了吸鼻子。
馄饨汤汁飘香递来。
小姑娘仰头喝汤,好像看见了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来一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