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檐灵将书砸了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徐卓霖捡起书,“你看也是白看!这辈子你都比不上你姐!”
“那也比你不求上进、依靠父母、不学无术的街头混混好!”
徐卓霖两人脸色不好。
她愤然准备离去。
却突然觉得呼吸不畅,仿佛有人用手扼制住咽喉一般,心扑通扑通的跳,“马……”
话音未落,就倒地不起了。
徐卓霖一看,撒腿跑去叫赵凌鸢过来看看,马千里听到外面的动静,看了一眼,赶紧跑回屋里取一根人参须,将她平放在长椅上,人参含在舌下,路上行人来往都停下来驻足。
赵檐灵脸色苍白难看,大口大口呼吸,但进气少,手拼命拍打着胸脯。
算命的在对面摇了摇头。
马千里一声又一声唤她。
赵凌鸢过来,拿听诊器紧贴着她心脏处听了一会儿,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先把她抬进我诊所来……”
徐卓霖准备打横抱起,马千里阻拦。
“东家不让去对面……”就算治好了,等东家知道是对面给她治的,估计立即又原地气死。
徐卓霖挣脱,嘶吼:“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人命关天!她的命重要还是那破规矩重要!”
“都重要。”
赵凌鸢犹豫,“那先将她安置在你们药铺,我回去拿药!就这样!”
马千里将东家弄进屋里。
她身高一米六,身上瘦的没几两肉,轻轻弱弱,像个小孩子一般。
赵凌鸢过来捏着她的嘴喂了点药就匆忙走了。
于是,赵檐灵醒来的时候并不知晓是她姐救了她。
看着大家关心的目光,心头一热,“我没事。”
徐卓霖本想脱口而出‘祸害遗千年’,想到刚才就是自己把赵檐灵气晕的,忍住没说。
“你这是什么病?”杜洛川好奇。
她摇头,“时常心绞痛,看不出是什么病,可能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弱?”
她不愿说是活不过两年的心脏病。
杜洛川还准备再问,马千里直接推着他们离开,满嘴抱怨,“东家,下次再看见你那个晦气的未婚夫,你直接就走远点!”
总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