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檐灵嘻嘻哈哈,“吓死你了吧!”
马千里诚实点头。
她却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这对我都算家常便饭了。”
记得她姐刚回来时,父母一直偏心长姐,长姐又事事与原主作对,一言不合两人就吵架,心绞痛发作是再常见不过的了。
没想到她换了过来,还能被人气晕。
马千里丢过来一本医书,语气邦邦硬,“多看看,下次咱们不靠别人,自己也能救活自己。”
赵檐灵勾勾手指,“我最近在学把脉,你把你手伸过来,我把把看。”
马千里照做。
只见她面色怪异,频频看他:
“脉相平滑,犹如珠滚玉盘……”
马千里最近也在学医术,听了她的话,抽手,敲她脑袋,“滚。”
她又学老瞎子,掐指一算,“老夫观你眉宇,恐命不久矣……”
马千里怒,怒其不争,“东家!你这么学艺不精,以后会被人骗的。”
嘻嘻哈哈,等于自杀。
赵檐灵小椅一躺,小腿一翘,书盖脸上,开始睡觉。
马千里看着自家不争气东家,只能自己卷自己了,总有一天,自己一手剑,一手药仗义走天涯。
巷子里来了一个不起眼的人,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一头利利落落短发,带着略显斯文的金丝眼镜。
“你好,赵医师。”
赵凌鸢抬眼,“哪里不舒服?”
男子按住心口,皱眉,“最近几日,没有缘由的,我心口总是莫名其妙抽疼,像是被人用手攥着,呼吸不上来……”
他一通描述后,赵凌鸢开始检查,折腾半日,全部检查一遍后赵凌鸢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但还是如实告知检查结果。
“除了心跳有点急促之外,没什么问题……”
男子耳尖悄悄泛起一层绯红。
“症状有点像心绞痛,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下次再不舒服,你先平躺捋顺呼吸后,将这药丸含在口中,前往医院进行检查……”
她低头写着医嘱。
“鹰儿。”男子含笑轻呼。
赵凌鸢抬头,许久没人叫过她的小名了,“你是?”
“沈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