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被这股十倍灵压硬顶,刚刚缝死的伤口当场重新崩开,金色魂血顺着甲缝疯狂往外淌。
嬴政一步跨上前,传国玉玺高高托起。
浩荡的人皇气运化成一层玄黄色光幕,死死盖在桥头上方。
但这是西方的主场。
那股光幕刚撑起来,就被管道里倒卷而出的黑色风暴顶得剧烈震颤,表面一层层爆出刺目火花。
胖子红着眼冲到最前沿。
“跟胖爷比力气?”
他双掌猛地往前一推,千万倍负压重力狠狠干在管壁外侧,想把这根发疯的“血管”重新按稳。
楚狂也紧跟着扑上来。
灰白色枯荣刀气顺着管壁外层那些重新亮起的血色符文疯狂切过去,想把里面的吸力回路生生削断。
结果两人刚一碰上去,脸色同时变了。
“砰——!!”
一声闷响。
胖子和楚狂像同时挨了一记闷雷,当场狂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了后方十几名锐士才堪堪停住。
“胖子!老楚!”
红毛眼睛一下子红了,抡起芭蕉扇就想往前冲。
“别乱来!”
陈大龙一声喝住他。
那股反震根本不是蛮力能顶住的。
这不是要把人拍碎。
而是要把整条桥头一起抽塌。
就在所有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时,半透明管壁最薄的一段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