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坐骑拴好后少年落座,孙母忙著布置文房四宝。
布置好了之后,孙母扯了孙秀才一把,母子二人避到了棚子外。
看著棚子里的少年,孙秀才低声道:「娘,瞧著小子年纪不大,会写字儿么?你也不怕他没钱买东西!」
孙母嫌弃的看著宰相根苗,道:「我瞧著,当初道长真人给你算卦,多半是算错了!」
「娘!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孙秀才很是无辜的说道。
孙母给儿子使了个眼色,道:「你瞧瞧人家腰间的家伙事儿!」
听到此话,孙秀才装作无意的看了眼棚下少年的腰间。
只是一眼,孙秀才便眼睛一瞪。
原因无他,少年腰间最顺手的位置别著一把匕首。
刀鞘一般,可一看匕首的刀柄,便能分辨出这匕首价值不菲,和这少年的身份打扮很是不搭。
「长这么大了,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孙母责怪道。
孙秀才撇了下嘴。
待少年写完信结完帐,孙母又将其送出了棚子。
「客官,下次有需要再来啊!」
孙母喊完,看著少年骑马远去的背影,感慨道:「这孩子长得不错,可惜,脸上有疤I
」
听到此话,孙秀才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孙母回过头,正好看到自家儿子的举动。
孙母无奈,指了指自己的额角。
看到自家母亲的举动,孙秀才一愣,脸上得意的表情消失一空。
原因无他,孙秀才的额角上是刺了字的。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
傍晚开始,偌大的玉盘从东方升起,缓缓升到夜空中。
曲园街,代国公府。
数辆马车停在跑马场附近。
围栏旁马槽的后方,十几匹骏马不时的低头抬头吃著草料。
全身漆黑的小骊驹,在夜间几乎能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