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顾廷烨一下清醒了过来:「砲车?」
石头看著睁眼的顾廷烨连连点头:「对!瞧著有几十驾呢!」
顾廷烨气呼呼地说道:「测好方位,只要敌军砲车敢停下攻击,就让军阵内的床子弩,给我一个个地点卯!」
「是,侯爷!」
顾廷烨刚闭眼想继续假寐,石头又道:「侯爷,要是敌人晚上用砲车攻击呢?」
顾廷烨摆手道:「他们晚上攻击,就想法子晚上发现他们!
「哦!」石头赶忙点头。
太阳西斜。
此时,军阵周围散布著不少人马的尸骸。
大周军阵内外随处都可以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期间,还不时有中箭倒地马儿的嘶鸣声,中箭重伤的北辽士卒的呼救、痛呼声。
大周军阵中,站在盾牌后面的大周士卒,不少人身上的棉甲,也都插著羽箭。
但是和军阵外的北辽士卒不同,大周士卒身上虽然插著羽箭,可绝大部分都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忽的。
「轰隆!轰隆!」
大周军阵附近再次响起了如雷的蹄声。
数百北辽轻骑兵,驭马朝著大周军阵冲来。
有大周校尉站在盾牌后,透过缝隙看著阵外的情形。
「稳住!」
「稳住!」
「再放近一些!」
听著校尉的喊声,端著神臂强弩的大周士卒,将手里强弩的望山,牢牢的锁定在远处身影起伏北辽骑军身上。
大周士卒的劲弩还未拨发,附近却已经响起了铎铎、啪、叮当的动静。
那是北辽士卒借著马速在朝军阵中抛撒著羽箭,羽箭射中盾牌、棉甲和金属的声音。
其中有不少大周士卒身上中了不止一箭,却不见影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