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梦的缘故，他只能依稀记得那些经历。

虽然，难以回忆细节，画面极为破碎与虚幻，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遗忘。

但那种刻苦铭心的痛苦依旧在心中回响。

那一脚踏碎登临之主脑袋的触感也是那么的真实。

那种背负著无数悲愿的执念，更是让他无法忘怀。

李夜来的瞳孔聚焦，从迷茫到清明，便看到了那陌生的天花板，以及趴在床边的青蛙玩偶，那双大大蠢萌的黑眼就在李夜来脸旁。

这丫头就这么一直趴在床边吗？这不知道自己昏迷，或者说，睡了多久？

同时，他也看到了位于墙边的小狂王和坐在沙发上的芝士。

两位霸主，一位大灵能者。便是护卫李夜来最核心的防卫。

不仅是因为她们与李夜来的关系亲密，更是因为她们绝不会是命运之书的追随者。

而在李夜来醒来的瞬间，玩偶等人也在第一时间察觉。

到了她们这个层次，很容易就能听到呼吸上的变化。

更别说虚境中的动静大的和过年似的。

「小夜！」玩偶几乎零帧起手，一把抱住坐起身的李夜来。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抱得很紧，紧到李夜来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我没事了。」李夜来的声音沙哑，喉咙里还残留著干涩：「辛苦你们了。」

他轻拍著玩偶的后背，节奏缓慢而有力，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小狂王依旧在阴影中，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冷艳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呼应：你醒了，真好。

芝士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她都没有在意。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眶泛红。但她压下了担忧与恐惧，终于露出笑容。

「你还舍得醒呢？」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却倔强地上扬，努力维持著往日的轻快调子：「我还以为要守活寡了。」

李夜来心想，迟早让你休产假，同样也露出笑容：「其他人都还好吧？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