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所以你们选择了站在华盛顿一边。虽然你们对我们仍然保持著友好一一我个人并不怀疑这一点。」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的严肃:
「但是,如果战争爆发」
他没有看黑衣男人,继续看著天空。
「你们会站在哪一边?」
黑衣男人没有回答,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然后,」
安德烈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到那个时候,「上帝权杖』会伸向哪里?」
黑衣男人仍然没有回答。
他不是不想回答,是没法回答。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可以回答的。他的身份不过就是中间人,联络员,传话人。他能做的只是坐在这张冷冰冰的长椅上,听这个人把话说完。
对方也和他一样,也是传话人。
安德烈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沉默。他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重新投向河对岸。那栋灰色的大厦,正是国防部。
现在天色暗了,窗口亮著更多的灯了,密密麻麻的。傍晚之后,那栋楼里的人反而更多。
「所以,」
安德烈这才切入正题。
「我们会有所反应。」
黑衣男人转过头,看著安德烈的侧脸。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的眉头动了一下。「反应?什么反应?」
安德烈没有看他,目光始终停留在河对岸那栋灰色的建筑上。
「现在,就在河对岸,」
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烟。
「将军们正在制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