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了卧室。江晚重新爬上床,白景言替她把被子盖好。
但他没有立刻躺下,转身又出了卧室。
江晚听见外面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没一会儿,白景言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
盆里接了半盆清水,稳稳地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江晚看着他蹲在那儿摆弄盆的位置,愣了两秒。
“你这是干嘛?”
“放这儿。”
白景言拍了拍手站起来,“你要是不舒服了要吐,直接就吐在盆里,别往洗手间跑。”
“跑?”
江晚被他这个用词逗笑了,“我就走几步路,又不是跑百米。”
“半夜起来容易迷糊。”
白景言说得一本正经,“洗手间地上有水,容易滑。”
“万一你慌慌张张地冲进去,脚下一滑摔了怎么办?”
江晚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那么笨。
但她看着床边那个清清亮亮的盆,看着白景言认真摆放的位置,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吐在这里,那气味可不好闻。”她低声说。
“我又不嫌弃你。”
白景言说得很快,快到像是根本没经过思考,脱口就出来了。
江晚愣了一下,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