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金色。
门铃响了。
白景言去开门,正是莫大师。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式褂子,手里提着一只旧木箱。
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股子沉静的劲儿。
白景言将人请了进来,同时说道:“晚晚别的没什么,就是孕吐还有些严重,挺折腾人的。”
莫大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脚下换上了拖鞋。
江晚正坐在沙发上,笑着跟莫大师打招呼。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宽松的棉麻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
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一些,脸颊上总算带了点粉。
莫大师在江晚对面坐下,打开那只木箱,取出一块布垫子铺在桌上,又拿出一个小巧的脉枕。
“江小姐,请把手放上来,我们先把个脉看看。”
江晚把右手腕搭在脉枕上。
莫大师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按在她的手腕内侧。
他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拧起,指尖一动不动地按着江晚的手腕。
过了大概两分钟,莫大师睁开眼睛,收回了手。
“目前胎像稳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血略虚,还是要多休息。”
“饮食上注意清淡温热,少食生冷。”
莫大师又道:“至于孕吐,每个孕妇的情况也不同。”
“有的人怀孕之后啥事都没有,有的人闻到一点味就吐得昏天地暗。”
“眼下只有忍忍了,等孩子再大一些,看会不会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