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便从一队运粮的民夫口中得知,良乡一带正驻扎着一支山西勤王兵马。
他们不再耽搁,策马朝着良乡疾驰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一座临时扎起的军营映入众人眼帘。
营地外围只草草摆放着一圈拒马鹿角,壕沟也只是浅挖了一道,有些地方甚至还没来得及挖完。
军中的辎重车粮车混杂在一起,不少军帐东一顶西一顶的,显得很是凌乱。
显然,这支兵马抵达良乡没有多久。
不过,营门前依旧站着十余名持枪士卒,来往巡逻的哨兵也丝毫没有松懈。
毕竟这里已是京畿腹地,建奴随时可能出现,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但这些士卒双颊明显凹陷,时不时还会轻按肚子。
也不知道是饿了多久。
刘二一行人刚来到营门前,几名持枪士卒便迎了上来。
“站住!来者何人?”
“延绥镇勤王兵马,奉命北上,途中与本部失散,特来打听军情。”党守素上前,将延绥镇的军旗举起,
领头的士卒接过军旗看了一眼,又询问了几句番号,见党守素回答得丝毫不差,脸上的戒备这才放松了几分。
“诸位稍候。”一个持枪士卒进了营中。
虽同是勤王军队,但营地有营地的规矩,自然不可能让外人进入。
刘二一行人便在外面等待着。
没过多久,一名百总模样的军官从营中走了出来。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几位兄弟,有何贵干?”他问道。
“敢问建奴如今在何处?”党守素拱手问道。
那百总想了想,答道:“探马昨日来报,建奴主力已经转向通州,三河一带,具体位置尚不确定。”
“这几日他们四处游掠,各路勤王兵马也一直在追,只是一直没能咬住他们。”
党守素闻言,正准备再问几句。
营地旁便传来一阵骂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