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现实中的玻璃那样,可以敲下一小片来慢慢打磨。
不然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直接扛几块MC玻璃方块过来,什么显微镜望远镜烧瓶广口瓶细口瓶玻璃棒漏斗,统统省下大半工夫。
可偏偏就是差在这一步,还是得老老实实等汤若望磨镜片吧。
汤若望沉吟片刻,道:“若要做出合用的镜片,光靠我一人恐怕不够,我想找几个熟悉琉璃烧制和磨制的匠人过来。”
“他们常年与玻璃打交道,知道什么样的火候容易烧出杂质,也知道如何将镜片一点点磨平。”
“有他们帮忙,我也能省下不少工夫。”
白黎点头:“那便找。”
很快,几名琉璃匠便被带了过来。
为首的汉子,进门时还戴着一副小巧的琉璃眼镜,镜片打磨得颇为规整,他拱手行礼:“小人周景明见过白公子。”
“也见过汤先生。”
白黎看了眼他鼻梁上的眼镜。
“这眼镜是你自己做的?”
“回白公子,正是。”周景明扶了扶镜架:“就是镜片还差了些火候,戴久了眼睛容易酸。”
“不过比前些年的好用得多。”说着话,那眼镜又落下来,周景明赶忙再扶。
“给我看看。”汤若望凑上去,讨要来眼镜,他双手捏着镜架,小心端量。
随后他还了回去,给予了肯定:“镜片倒是磨得不错。”
周景明戴上眼镜,一提,兴奋道:“先生也懂这个?”
“我曾与李祖白合著《远镜说》,其中便涉及镜片的磨制,打磨镜片嘛,”汤若望狡黠一笑:“自然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