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证据那?一个人没抓到,怎么就说是我们徐家人干的?”
臧登峰听到这里,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么说真是你们徐家的人干的?”
“我承认,是我五哥带人去的!”
所谓的五哥,就是徐老五,他并不是徐小燕的亲哥,而是徐家十几个平辈兄弟里的排行老五。
臧登峰看徐小燕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是火冒三丈,但是人在办公室里也是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气,整个人仰在老板椅上,抬起手指着徐小燕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无法无天了!”
徐小燕眼神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你少拿这种话来吓我,我现在就去东宁找我哥,让他看看,他这个妹夫是怎么当的!关键时候还要看血缘!”
臧登峰转过身,背对着她,"你回去吧,去找你哥吧,看你哥能不能帮你摆平。"
徐小燕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臧登峰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一把拽起来手包,扭着屁股,摔门而去。
臧登峰暗暗骂道:“真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去东宁找她哥?这种事,是一个政法委书记能摆平的吗?冲击派出所,向干警开枪,窝藏通缉犯,哪一条都是重罪。”
臧登峰平静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这个时候,恐怕只有市委书记周宁海帮忙,才不至于引火烧身了。
他拿起了桌子的电话,但是又放了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等大舅子那边的消息。
毕竟大舅子是市委书记周宁海的老朋友了。
11月13日,这天的天气格外阴冷,周宁海吃了早饭,到了办公室,习惯性的打开了收音机,听了天气预报和省内的新闻。
九点钟刚刚上班,周宁海就接到了电话,周宁海拿起电话之后,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熟络:“周末?周末回不去东宁啊,我现在是以东原为家,老徐啊,少有回东宁老家了!”
东宁市政法委书记徐镇山直言不讳的道:“宁海啊,我这周回东原了,正好有点事想跟你当面聊聊。”
周宁海听出了徐镇山语气中的焦虑,很少淡然的道:“老徐,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周末的时间也不好确定!”
徐镇山马上回应:“电话里确实说不清楚,这样,你给我预留周日午饭的时间,好吧!”
周宁海没有把话说死,只是淡淡地说道:“这才周一嘛,还早,实在确定不了,到时候再说吧,你要真着急,就电话里讲!”
“那我这两天抽空见你!”
周宁海挂断了电话,眉头微微皱起。徐镇山是个老江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这么急着见面。既然他非要当面聊,恐怕徐小燕的事情不简单,是时候开五人小组会议了。
周宁海已经提前征集了李尚武、屈安军、白鸽的意见,但是和市长唐瑞林之间的分歧很大,特别是在市政府秘书长人选问题上,唐瑞林坚持推游文丽,虽然可以在五人小组会议上暂时不讨论这个话题,但唐瑞林必然是心存芥蒂,不会轻易配合。
周宁海是有意拉长了五人小组会议的时间,故意在验证消息的保密性。时至今日,关于定丰县委书记人选的问题,始终没有上级领导来打招呼,这说明李尚武、屈安军和白鸽三人都守口如瓶,没有向外泄露半点风声。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这边涉及到正县级干部的调整动议,马上就会有各种说情电话打进来,甚至会有人直接找到家里或者办公室。
采取这种“静默期”策略,通过观察外界反应来判断消息是否走漏。这是周宁海也不惯用的手段。一般情况下,为了少得罪人,领导在干部调整的时候往外五人小组会一开紧接着就是常委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