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年岁,喊你一声伯兄乃应有之义!”
顿了顿,黄品伸手抓住项伯的手腕,显得极为亲昵,边一同往门内走,边继续大声道:“此外,我除却大秦武人,还是墨门钜子!
门内的弟子可没少提及伯兄乃为行侠仗义之人。
虽有触犯律法,可斩杀之人却皆为不赦之辈。
单凭此,也当喊上一声兄长!”
黄品极度热情带来的反差,起初让项伯脑子一片空白。
说不上是该欣喜,还是后怕。
但是看到周遭的目光都刷刷刷的看向他,且投过来的目光中还带着艳羡。
让项伯简直太受用不过。
做游侠的,哪个不是最在意颜面。
名震天下的安国侯此时不但亲迎了出来,还当着一众人喊上一声兄长。
啧啧,试问这天下能如此对待的,怕是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至于是不是有旁的目的,项伯压根都不去琢磨。
人都是向上攀附,有几个肯向下折交的。
况且到了安国侯的这个位置,哪里还在意谁交了有用,谁交了无用。
加之这声兄长喊的是有理有据。
当年阿翁与李信交手,可是把李信打得大败,差点没能活着回到秦地。
仇肯定是有,惺惺相惜却也非是假的。
且阿翁最终还不是被秦军围困而自刎。
人死了,什么仇便也该消了。
所以缓过来后,项伯下意识的将脊背挺得更为笔直,且极为谦虚道:“伯只为受父余荫之人,怎敢担起国侯兄长之名。
国侯万万不可再言兄,直呼伯名即可!”
“是不是觉得以我的声望,该是那种目空一切之辈?
也觉得你我于世之身差的太多,而心有忐忑?”
大笑着应了两声,黄品边拉着项伯继续向城内走,便接着解释,“可伯兄难道不知我为数年前归秦之人?
世人有喊我为半胡儿,其实算不得错。
你我只是相交甚少,不了解我是何等性子罢了。
相处的久了,便该知道我是假意还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