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虽只是军侯之职,实则在大泽上说一不二。
且没跟叛军搅合到一起也难能可贵,不能寻常待之。
越过你这个裨将仔细叮嘱,别往心里去。”
听了黄氏的解释,王宽赶忙摆手,“公子这话说得太重。
宽原本就一县尉,骤然成了一部之将,心里慌得不行。
巴不得公子安排的仔细些。”
黄品指了指蒙直,又指了指杨平,随后朝着历阳的方向指了指,“这话往后少说。
你就看看我领的这支南军,领兵的可有一个年岁超过四十的?
你本就出自王氏,又在军伍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你不行谁行?!
难道你还赶不上王昂?!
估计连他现在应该都升到了校尉,你又有何担心。”
顿了顿,黄品揉了揉眉心,打消一些困意,将有老者与陈婴母亲相识的事情讲了一下,随后拧着眉头询问道:“陈婴为东阳令史,你与他也应该有所交集。
你认为劝说的可能有理分。”
王宽想了想,道:“不好说,与陈婴虽认识,但毕竟不是一个县的同僚。
为人看起来很老实本分,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并不了解。”
略微沉吟了一下,王宽继续道:“不过东阳那边声势虽大,所谓的苍头军却一直都未动弹过。
与之见上一面应该不成问题。”
说到这,王宽咧嘴笑了笑,目光透着钦佩与理所当然的看向黄品,“公子亲至,应该不是陈婴如何作想,而是公子想要如何。”
“你有些轻敌了,也把我想得有些神乎其神!”
随手拿起案几下的几份传信,黄品接着道:“我到广陵的日子虽不长,却也不算短。
各处往来之人只要有合理的缘由,都未拒绝入城。
东阳离着广陵只有二百里,不信那边没得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