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婴不亲自过来,也未有任何传信,可见还是有旁的心思。”
抬起目光看向王宽,黄品抖了抖手里的传信,“淮阴之未算是解了,但郯县那边却依旧处于危急当中。
对东阳虽说没那么大的恶感,却也没太多耐心等着他们。
到了东阳的泽地后,你不要去见陈婴了。
让宣讲使过去,即便是陈婴不愿重归大秦,也不至于伤了老者的性命。”
说完这些,黄品神色变冷,目光也变得锐利,“把你叫来,是想告诉你,只给东阳半日工夫。
半日过后没有答复,你只管动手。
且必须要快要狠!”
王宽以为黄品是因为广陵水军的缘故才做的这个决断,略微迟疑了一下,语气带着担忧道:“广陵的水军的确忠秦,可有不少锐士是东阳出身。
若等上两三日,东阳没个答复,动手自然不会手软。
只是半日……”
“只是半日又如何?!”
将传信猛得拍在案几上,黄品整个人都往外散着杀意,“没治他们的罪,且忠勇二字给了,财帛也发了下去。
该拼命的时候却要开始讲乡情?!
这世上可没这种好事!
况且这都闹了快三个月,先前干嘛去了,非要等现在讲乡情!”
见王宽的神色虽不似先前那样纠结,但却并未接话茬,黄品抬手指了指蒙直,对王宽继续道:“敢让你这么做,肯定是足够的底气。
我的短兵你都带去!
东阳若是回应的快,那就算了。
一旦不从,你只管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