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见王宽应该是下了令,前端的战船已经开始变阵。
斗舰与艨艟大多撤到两翼,只留三成顶在最前。
装有弩手的楼船向前顶了撤走的斗舰、艨艟的位置。
而载有军卒的舫船则是趁机向西南的方向后撤。
显然王宽是想让箭矢压制岸上的苍头军,再让军卒离着苍头军远些安稳的上岸,以便能够从容的列阵不被苍头军所偷袭。
这样的安排虽然中规中矩,却也最为稳妥。
不过却多少失了些气势。
与交待的快、准、狠更是不沾边。
心中飞快地琢磨了一下,黄品快步登上楼船最顶层的高台。
“让斗舰与艨艟全都去两翼,楼船间也拉得再宽一些。
待变阵过后,便可停下不动。”
看到王宽听到下令后神色虽然没有不满,但却尽是疑惑,黄品还是谦然的笑了笑,“非是出尔反尔要插手你的布阵。
而是看架势,东阳不打算给咱们派人去说服的机会。
不上来就给打疼了,往后更是不知要拉扯到何时。”
顿了顿,黄品神色一正,继续道:“正好你也先看看南军是如何打得,往后心里能有些数。”
说罢,黄品对跟随着的短兵下令道:“传令卫方,由他正面破袭岸上的叛军,怎么打由他自己说了算。”
王宽听得有些傻眼。
此次出征除去绕到盱眙的四千水军,用于正面攻向东阳的是五千广陵水军与五千南军。
看似相加有一万的大军,可操船的军卒不到最后不可能下船。
也就是说南军最初能下船列阵的也就两千五百。
最要命的是还要正面迎着列阵已经好的叛军去下船列阵。
即便叛军再是不济,将箭矢抛射过来也会让南军折损不少。
显赫大秦的安国侯难道就是这样打仗的?
“先不要吃惊,更不要腹诽!”
拍了拍王宽的胳膊,黄品将目光投向卫方所乘的战船,继续安抚道:“待会儿南军的战船靠过去你就知道是怎么个打法。
不然你以为对付一群乌合之众,我为何还要亲自过来,又为何带了五千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