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厨房里,
“大姐夫,前些日子我听铺子隔壁的几个老板吹牛,说是听到小道消息,那一片估摸着要拆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要拆的话,你家那两个房子应该也在拆迁范围内。”李松说的是自己当年来省城时租的第一个铺子那一片。
后来罗文和吴书容两口子在那铺子附近买了一套套三的房子还有一栋带院子的自建房。
如今那套套三的房子出租出去了。
那栋带院子的自建房也在搞短租。
“那一片呀,旁边不是医院吗?房子又密集,住的人又多,估计不好拆迁吧。”那一片郑立强还是知道的。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附近的好些铺子都是依靠那医院存活的。
当然那一片住户也多,基本都是老房子。
“有确切消息了吗?”那一片属于主城区,地段还是很好的,罗文之前也没听到什么要拆迁的风声。
“就是不知道呀,只是隔壁几个铺子的人闲聊,
说是医院生意太好,病人都装不下了,得做大做强,说的是听到风声说医院要扩建。
再加上那一片现在看着又破又旧,大家才猜测会拆迁,
反正一个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当然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就不知道了。”李松说着自己知道的,
继续说着自己的分析:“要我看,我估计即使拆迁,也没那么快。
我们那一片,那么多住户呢,各家要求不同,这赔偿标准谈的好,谈不好,还两说。
指不定这各家走访做思想工作都不知道要拖多久。”
反正在李松看来,那一片住的老大爷老婆子们,一个个的精明的很。
不像老家村里人,大部分人看着精明,但一对比,村里人还是比较淳朴的。
“恩,这城里的文化人,有些老爷子比老婆子还要难缠的很。”郑立强想到什么,直接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