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云舟看得出来,此人眼角已经出现一丝杀机,他的前脚已经微微转了一个角度,便于随时发力。
至于剩下两名侯家人,刚刚还在恭维他们老大,也各自将兵器移到了更顺手的位置,动作幅度不大,但变化明显。
“这么盼着我们死,难不成你侯家玩不起,不想给我们报酬?”
开口的是叶云舟,他同样以十分戏谑的表情回应着为首的侯家汉子。
“又是你小子,咋,前几天那一巴掌没打醒你?”
扛大刀的侯家汉子怒极反笑。
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么明晃晃的挑衅自己,他心中已经模拟出等会要让他如何跪下求自己,然后自己在将他残忍杀害的场景。
“你是傻子吗,搁那乐鸡毛呢?”
叶云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此人面带傻笑的表情,指不定又在意淫什么东西。
“别废话了,东西给你带来了,报酬什么时候给我?”
短斧跑山人摩挲着短斧,顺手扔出一个破布包裹。
包裹鼓鼓囊囊,滚到一个侯家汉子脚边。后者打开包裹,顿时一股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整整一个麻袋的山魈耳朵,那两个侯家汉子小弟均是怔了一下,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拿不定主意。
那侯家汉子头领一把抓过包裹,猛然朝地上一甩。一时间,充满血雾的山魈耳朵撒的遍地都是,那些没有干透的血液混着上泥土,一股更加难闻且顽固的味道顿时就冲入所有人的鼻腔。